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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波仙子 装点春光(图)

  进入农历12月,朔风虽紧,春尖微露,广州人就开始考虑买花迎春的事了。近年来,花农们除了大量种植传统的花卉外,还从境外引进许多新品种,把南粤大地装点得花团锦簇。不过,首先进入广州人视野中的,却是洗尽铅华的水仙花。

  人们爱水仙,是它有着一种淡定优雅的风韵。当它迎春开放,一缕幽香,沁人心脾。看着它青青如玉,亭亭照水,人们仿佛自己也离开了都市的烦嚣,进入清芬宁逸的仙境。宋代黄庭坚有诗云:“凌波仙子生尘袜,水上盈盈步微月”。这两句诗,把水仙比喻为在月光掩映的水面上,冉冉盈盈的凌波仙女,历来被认为已写尽了水仙花的风神。

  不过,许多广州人买水仙、泡水仙,除了欣赏以外,却另有一番意趣。人们希望它刚好能在除夕应节而开;花蕾越多,意味着来年会机遇更多,运气更好。这想法,其实是古人“花卜”、“花占”的遗存。在这里,对花的选择,乃重要的一环。别的花卉,你可以直接观察,买水仙,可不一样。你只能从它那黑黝黝的茎块中,观察忖度它是否将来会花开茁壮?开出的“枪”有多少?你来年的运气,全凭你的眼力。人们对幸福的期盼,就在买水仙头的一刻开始。

  根据广州人的经验,应在离春节二十天左右,便把水仙的根球剖开,冲洗干净,然后用清水泡浸。这期间,冷暖阴晴不定,若天气太冷,就要捧它到阳台上,让和煦的阳光给它增添暖意,催它发育;若天气过暖,则要采取别的措施,例如放进冰箱,抑制它的生长速度。当看到它花心隆起,绽出绿芽,人们便估量它能开多少“枪”,花萼是“单托”还是“双托”?这时候,便应把它放在陶制的水仙盘里,压上些鹅卵石,又在盆中频频换注清水。再过几天,“枪”尖斜屈,微吐白蕊,养花人也随着它心花怒放。若是到了除夕,苞蕾绽开,“素蕊浑疑白玉珥,檀心又似紫金杯”(徐渭诗)。面对着香肌玉骨,在春节浓烈的喜悦的气氛中,我们又感悟到另具的闲悠与宁谧。仿佛好的运气,连同水仙的幽香,将降临到自己的身上。

  在春节期间,过去广州人也喜欢买吊钟,这也是一种“花占”,认为买来的吊钟是否茂盛,和来年运气有关。不过,人们买吊钟和买水仙的心态,并不尽同。买吊钟时,可以目测它是否茁壮;而买水仙头茎时,则不易预测。而且,买了以后,又有亲手培育呵护的过程。迎春的乐趣,祈福的意愿,也融合在精心侍弄水仙的整个过程中。有了这种参与水仙成长的享受,和只到花市里买来鲜花,插在花瓶上的心态,是大有区别的。

  “花占”、“花卜”,自然不足为训,但我们也可以视为人们的一种游戏,而且,期盼生活美好,工作顺心,也是人之常情,是广州人希望享受美好人生的体现,我们大可以不必以迷信视之。

  近些年,我见到好些人在春节前几天,往往到市场里,选择将要开花的水仙,拿回家里装点。这当然简捷方便,甚至一定可以买到“枪”数众多的“猎物”。但是,这快餐式的做法,失去了亲手培育水仙的传统乐趣。

  我记得小时候,早上能吃上一碗云吞,就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。因为那时肉面供应紧张,这种如今常见的面食,算是稀罕的了,个儿也做得比现在小。(读者:沐夕)

  云吞,有叫抄手的,也有叫馄饨的。但我觉得咱们广州“云吞”的叫法最雅致,形意兼备。虽然食肆里常年有云吞卖,但我觉得冬天里深巷里挑着卖的更有一种“不期而遇”的意境。(读者:汪汪熊)

  告读者:本期文章中提到的广州城、广州景、广州人是否勾起了您的回忆?请发邮件到,下周三,我们将选登精彩点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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